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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在走廊外等我。
“凌女士，您母亲的心脏问题比预想中严重，刚刚的手术只是暂时缓解，真正根治还需要***手术。”
“手术费用大概30万，交了钱就开始排期。”
我鞠躬感谢医生，马上跑去缴费。
缴费窗口坐着一个中年女人，我拿出***递给她。
她不耐烦地一划，然后把卡丢过来。
“这张卡余额不足。”
我不可置信，打开手机银行，发现卡里50玩全汇给了一个不知名账户。
唯一知道我这张卡密码的人，只有顾云舟。
我拨通了顾云舟的电话。
“顾云舟，我卡里的钱呢？”
电话那头刀叉碰撞的声音停了。
“那个啊，乔梦说她一直租房住，没有家的感觉，想着能不能在市中心买个房。”
“她问我能不能给她借钱，我答应了。”
我的身体渗入一丝凉意。
“我妈心脏本来就不好，那张卡里是给她攒的救命钱！我明明和你说过的，我自己都不敢动这笔钱！”
“现在我妈做手术要30万，你把钱还给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乔梦啜泣的声音。
“是凌霜姐吗？对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阿姨的手术钱，我保证会还给你的。”
我攥紧了拳。
“那你现在给我还回来。”
乔梦顿住了。
“对不起，钱已经交出去了，房子合同也签了，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顾云舟安慰着她：“别内疚，你又不知情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顾云舟再次接起电话。
“公司这边因为新品上市，现金流也不是很充裕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肯定会陪着你和阿姨的。”
又是只说不做，我已经听过他太多的隔空安慰和陪伴。
他在我需要的时候，永远不在我身边。
我挂断电话，靠在缴费窗口，呆滞地望着天花板。
眼泪顺着脸颊流下，我竟然觉得有些麻木。
忽然，一双温暖的手为我擦去了泪水。
我呆愣地看着眼前人。
“不就是30万吗？多大点事。”
他将***递给缴费员，侧身对我说。
“这30万算我的一点诚意，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公司？”
……
我挂断电话后，顾云舟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儿。
他机械地吃着西餐，然后将乔梦送去酒店。
“你嫂子她还是喜欢一个人住，你住酒店吧。”
乔梦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，顾云舟来到会议室，准备召开新品上市的最后一次会议。
顾云舟坐在长桌的主位上，盯着写有“凌霜”两个字的席位牌。
他抬腕看了眼手表，已经八点过十分，技术主管的位置还是空的。
“技术主管呢？”
他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工程师身上。
“你们凌主管怎么回事？迟到这么久，电话也不接，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？”
戴眼镜的工程师缩了缩脖子。
“顾总，您不知道吗？凌主管昨天已经辞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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