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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冷着脸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，负一千分，你们就是低分劣质人群，不配留在赵家。”
赵柏的嘴唇抖动，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“妈，我是为了救你们才弄成这样的！”
“那是你活该。”婆婆转身往外走，
“给你们半小时，不走我叫保安了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赵柏瘫倒在床上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
他看着我，哀求道。
“嘉颖，你去跟妈要回我们的工资。我们上交了那么多钱，总得拿回来点。”
我站起身，走出房间。
婆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“既然要把我们赶出去，那把我们的工资卡还给我。”我伸出手。
婆婆不屑地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工资卡？那是你们上交的家庭资源。”
“既然你们被开除了，这些资源自然要留给高分家庭，也就是你弟弟一家。”
看着婆婆的态度，我知道这钱是彻底要不回来了。
我没再纠缠，直接转身回了房间。
赵柏看着我空着手回来，彻底死心了。
他痛哭流涕，拳头砸在床板上。
“我后悔了，我以为她只是严格一点。”
“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对我……”
他拿出手机，在家族群里发信息，想找亲戚借点钱渡过难关。
信息刚发出去。
婆婆就在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。
“各位亲戚，经过我严格的打分，赵柏一家是低分劣质人群。”
“他们已经被赵家正式抛弃，从今以后再无关系。”
“谁也不许接济他们，否则我就去谁家闹！”
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回复赵柏的信息。
赵柏的手机从手里滑落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“完了，我们什么都没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我走到衣柜前，拿出一个双肩包。
“起来，穿衣服。”
“去哪？我们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。”
我拉开包的夹层，拿出一张***。
“我存了点钱。足够我们租个房子，渡过这段时间。”
赵柏愣住了。
“你，你哪来的钱？”
“我隐瞒了涨薪的部分，自己存的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习惯性地想指责我不守规矩，
但看着自己断掉的腿，最终闭上了嘴。
我们租了一个老旧的小区，一室一厅。
日子过得很艰难，但至少不用再看婆婆的脸色。
就在我以为生活慢慢好转的时候，
欣艺哭着从***跑回家。
“妈妈，大家都不跟我玩。”
“他们说我是低分劣质人群，说我是垃圾。”
我心头一紧，抱住她。
“谁教他们这么说的？”
“是奶奶。”欣艺抽噎着说。
“她在***门口，跟其他小朋友的家长说，我们家被赶出来了，是坏人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婆婆，你把我们赶出来就算了，连个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。
我站起身，拿起外套。
“妈妈出去一趟。”
我要去找她算账，
刚走到楼下，手机响了。
是婆婆打来的。
我接起电话。
“吴嘉颖，马上到市中心医院来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，但依然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。
“我被鹏鹏推下楼梯腿断了！”
“我给你一个加分的机会。”
“只要你辞职，在医院全天候照顾我。”
“我就可以考虑给你们家加分，让你们重返家庭。”
我突然笑了，
“好啊。”我说。
婆婆在电话那头冷哼了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市中心医院，骨科单人病房。
婆婆躺在病床上，
看到我推门进来，她脸上的得意几乎掩饰不住。
“先给我倒杯温水，要跪下递给我，然后去把我的脏衣服洗了，记住，手洗。”
我走到床边没有按照她的话做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表格对着她，
上面写着：婆婆打分表。
“妈，你别急啊！”
“想让我照顾你可以，”
“按照你定的规矩，先把你的分数加上来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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