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好几层，最上面是红底白花的，中间是蓝格子的，最底下是一块洗得看不出颜色的棉布，叠得整整齐齐。
我把那块棉布拎起来抖开。
一个白色塑料瓶，蓝盖子，赫然躺在碎布底下。
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，拧开盖子，里面是细白的粉末，凑近了闻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我捏着瓶身举起来，晃了晃，粉末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王秀莲的声音瞬间卡壳。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嘴角那颗黑痣抽了一下，嘴唇翕动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林建国凑过来，盯着瓶子看了好几秒。
“妈，这到底是啥？”
“这、这是我吃的补药粉！” 王秀莲急急忙忙开口，伸手就要抢，“我调理气血的！年纪大了气血不好，巷口药店的王大夫给我开的！你还给我！”
我往后一躲，她的手指擦过瓶身，抓了个空。
“补药粉？什么补药？”
“就是、就是调理气血的！当归、黄芪、党参磨的粉！我年纪大了，吃点补药怎么了？你把东西还给我！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，越高越虚。
“调理气血的药，你偷偷摸摸藏在碎布底下？瓶子上连个标签都没有？”
我掂了掂瓶子，分量不轻，够吃好几个月的。
“再说了，调理气血的药，你往我妈汤里放？你直接说一声，让她也吃点，不比偷偷放汤里方便？”
“我、我怕你们嫌麻烦！” 王秀莲磕巴了一下，随即找到了借口，“我看**脸色不好，想给她也补补！好心当成驴肝肺！我炖了一下午的汤，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，还冤枉我！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——”
她说着说着就红了眼，拍着大腿开始哭。先是一抽一抽的，然后越哭越响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混着鼻涕一起流。
“一把年纪来伺候你们，到头来被个丫头片子骑在头上作威作福！我盼着抱孙子有错吗？老林家三代单传，建国这一辈就他一个男丁，要是晚晚这代断了香火，我有什么脸下去见老林家的祖宗！”
林建国最见不得她哭。
他脸上松弛下来，叹了口气，伸手去扶王秀莲：“妈你别哭了，我没怀疑你。晚晚年纪小不懂事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他转
我把那块棉布拎起来抖开。
一个白色塑料瓶，蓝盖子，赫然躺在碎布底下。
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，拧开盖子，里面是细白的粉末，凑近了闻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我捏着瓶身举起来，晃了晃，粉末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王秀莲的声音瞬间卡壳。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嘴角那颗黑痣抽了一下，嘴唇翕动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林建国凑过来，盯着瓶子看了好几秒。
“妈，这到底是啥？”
“这、这是我吃的补药粉！” 王秀莲急急忙忙开口，伸手就要抢，“我调理气血的！年纪大了气血不好，巷口药店的王大夫给我开的！你还给我！”
我往后一躲，她的手指擦过瓶身，抓了个空。
“补药粉？什么补药？”
“就是、就是调理气血的！当归、黄芪、党参磨的粉！我年纪大了，吃点补药怎么了？你把东西还给我！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，越高越虚。
“调理气血的药，你偷偷摸摸藏在碎布底下？瓶子上连个标签都没有？”
我掂了掂瓶子，分量不轻，够吃好几个月的。
“再说了，调理气血的药，你往我妈汤里放？你直接说一声，让她也吃点，不比偷偷放汤里方便？”
“我、我怕你们嫌麻烦！” 王秀莲磕巴了一下，随即找到了借口，“我看**脸色不好，想给她也补补！好心当成驴肝肺！我炖了一下午的汤，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，还冤枉我！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——”
她说着说着就红了眼，拍着大腿开始哭。先是一抽一抽的，然后越哭越响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混着鼻涕一起流。
“一把年纪来伺候你们，到头来被个丫头片子骑在头上作威作福！我盼着抱孙子有错吗？老林家三代单传，建国这一辈就他一个男丁，要是晚晚这代断了香火，我有什么脸下去见老林家的祖宗！”
林建国最见不得她哭。
他脸上松弛下来，叹了口气，伸手去扶王秀莲：“妈你别哭了，我没怀疑你。晚晚年纪小不懂事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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