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青槐:谁杀死了她 月下雨声清涧
后,感情自然而然地发芽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没有鲜花蜡烛,没有浪漫的誓言,只有乡村里最朴素、最踏实的靠近。
林晚会悄悄蒸好白面馒头,煮好鸡蛋,趁没人的时候塞给陈阳;陈阳会把打工攒下的零钱,小心翼翼收起来,给林晚买头花、买丝带、买镇上才有的水果糖。
傍晚收工,两人会在老槐树下坐一会儿。
不说话,就吹吹风,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看槐花一片片落下。
村里人都笑着说:“陈家小子和林家姑娘,早晚是一家人。”
陈阳每次听到,都会偷偷脸红,然后更加卖力地干活。
他想早点攒够钱,盖一间新房,风风光光把林晚娶进门。
林晚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,每次都低着头,轻声说:“我不急,你慢慢来。”
那句话,像温水,泡软了陈阳所有的辛苦和疲惫。
他以为,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地走下去。
槐花开了又落,庄稼种了又收,他和林晚慢慢变老,在青槐坡,安安静静过完一生。
他从不知道,一场藏了四十年的风暴,早已在暗处酝酿,只等一个瞬间,就将他的人生彻底撕碎。
第三章 父亲的温柔
在所有人眼里,陈大山对林晚,好得不像话。
林晚家挑水,他主动过去扛;林晚家院墙松了,他拎着工具去修;林晚下雨没带伞,他默默把伞送过去,放下就走,不多说一句话;林晚偶尔感冒咳嗽,他比谁都着急,一遍遍催陈阳:“去看看晚晚,别严重了。”
陈阳一直觉得温暖又感激。
“爸,你对晚晚真好。”
陈大山总是低头抽着旱烟,淡淡地“嗯”一声,眼神很深,沉得让人看不透。
母亲刘梅也笑着说:“晚晚这孩子懂事,像咱自家闺女一样。”
全村人都觉得,陈大山是把林晚当成半个女儿疼。
只有陈大山自己知道,那根本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。
那是一段被他埋了四十年,烂在骨头里,不敢说、不能说、忘不掉的执念。
**章 四十年前的月光
青槐坡的老人都记得,林晚的母亲苏晴,年轻时是整个坡上最亮眼的姑娘。
眉眼清秀,气质温柔,笑起来像月光洒在溪面上,是所有年轻小伙的白月光。
陈大山,就是其中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