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烬余—虐恋 喜欢小扁豆的葬花巫主
窗外的雨下得毫无章法,像苏晚此刻的心跳,杂乱、沉重,带着濒临窒息的钝痛。她蜷缩在沙发角落,身上裹着的羊绒毯还残留着沈砚之身上的雪松味,那是她执念了十年的味道,也是如今将她凌迟的刀。
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,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。她不用回头,也知道是沈砚之回来了——这个她爱入骨髓,也恨入骨髓的男人。
脚步声渐近,带着雨水的湿冷,停在她身后不远处。没有问候,没有安抚,只有一句冰冷刺骨的话,像淬了毒的针,直直扎进她的心脏:“苏晚,你又在装什么?”
苏晚缓缓回头,撞进沈砚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里面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厌恶和嘲讽,仿佛她是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。他穿着黑色的西装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衬衫袖口被雨水打湿,贴在小臂上,勾勒出冷硬的线条——这副模样,和十年前那个在梧桐树下对她笑的少年,判若两人。
十年前,梧桐叶铺满整条街巷,十七岁的沈砚之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手里拿着一支刚摘的白玫瑰,站在苏晚的楼下,声音清越,带着少年人的羞涩:“苏晚,我喜欢你,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?”
那时的苏晚,还是个眉眼清澈、笑容明媚的姑娘,她看着眼前这个眉眼俊朗的少年,脸颊绯红,用力点了点头。那一天,阳光正好,梧桐叶沙沙作响,他们的爱恋,像破土而出的新芽,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憧憬,肆意生长。
他们一起走过高中的青涩时光,一起在清晨的操场跑步,一起在深夜的台灯下刷题,一起约定,要考上同一所大学,一起奔赴属于他们的未来。沈砚之会把苏晚的长发别到耳后,会在她来例假时,笨拙地去超市买暖宝宝和红糖水,会在她受委屈时,把她护在身后,轻声说:“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苏晚以为,这份爱会一直延续下去,从青涩到成熟,从青丝到白发。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会将他们的一切,撕得粉碎。
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,沈砚之的父亲公司破产,欠下巨额债务,不堪重负的沈父,在一个雨夜**身亡。沈母一